理想与现实:生活在永远的童话里

现实与理想,到底是怎么个关系?一般而言,现实应该是理想的基础,理想是现实的追求。本不应当割裂开来。在现实与理想巨大的差距面临,往往束手 无措。这是是不是该反思一下呢?是什么原因造成如此大的差距?如果脱离现实,去谈理想,那么理想只能存在于“空想”的层面。这是我们的通病。不仅仅是我们 个人的原因,更大的程度上体现为社会问题。

一直以来,从小到大,我们都生活在美丽的童话里。那里,有好坏的对立,不是好人就是坏人,而坏人往往最后会受到惩罚。那里,有真挚的情感,为了爱情 会牺牲一切追逐心爱的伴侣。那里,有伟大的英雄,高大而无私,毫无半点瑕疵,得到万民敬仰而永垂千古。那里,公正的审判,一切善恶都逃不过青天大老爷的法 眼。那里,有成功的典范,只要你努力了,最终一定会达到你想要的目的,而这些目的好像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确了……

如此的典故,我们已经数不清了。好像也只有不务正业的孩子才不会去理睬这些故事的真谛。而更多的人则深信不疑。长期在这样的故事下熏陶,世界是美好 的、真挚的、无私的、公正的、善良的。即使在成年人的世界里,依然没有偏离这样的童话故事。即使我们知道,那些都是童话里的谎言,可为什么不去向下一代揭 穿它呢?这也就造就了我们一直重复着童话里的谎言。我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。在这种谎言的世界里,我们了解所处的现实才是首要的,而不是在谎言的世界里去树 立理想,即便如此,也是荒谬的。

随着年龄的增长,童话故事可能已经不再适应我们的视野,我们所处的现实已经远远不是童话里所描述的那般。这时候我们却还被迫的生活在童话世界里面。 只能用谎言来欺骗自己和欺骗他人。而可悲的是,并不知道这是谎言而深信不疑,或是即使知道也无可奈何,直到做出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如此之大的感叹!才得以重 新审视自己的现实和理想。

质疑公共交通设施的广告冠名

广告无处不在、无孔不入。在我们痛恨街边小广告这些城市牛皮癣的同时,你我身边那些显著的、熟悉的交通设施,却已经堂而皇之地被广告有力地抢占了。

在地铁里、公交上,被迫收听那些刺耳的广告也就罢了,地铁站、公交汽车站的命名都已经俨然成了广告的寄生平台,就连城市的立交桥等新建的公共设施都已经被商家所买断。地铁站、公交站冠名广告拍卖不断、价格不菲、影响不浅。可能就差城市自己的名字没有被商家冠名广告啦。

一个城市的如此之多的广告冠名,是要说明其浓厚的商业氛围吗?还是要隐含着政府与企业之间的某种交易?公共交通设施毕竟是公共设施,其关系到老百姓日常出行。命名必然是要力求简捷、便于记忆。一个地铁站在其常规的名字上再附加一个商家的名字,从形式构成上看,啰嗦的很。而这,仅仅是次要的。

公共交通设施的人流多、影响大、印象深,这是商家非常看重的。如果能够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上面去做个广告,更是商家是求之不得的呢。商家的这种欲望是能够理解的,但是推动这种欲望并且使其得以实现的,应当是公共服务部门。

公共服务部门,诸如地铁公司、公交公司等等,是企业就要追求盈利。但是作为提供公共服务的企业来讲,它的盈利应当是建立在提供更好相关服务并在此基础上的盈利。那么,我们的这些所谓公共服务部门呢?分明就是利用了其掌握的资源,为其自身谋求利益的最大化,而置公众利益于不顾。就像,卖保险的业务员,一看卖保险不赚钱,就利用卖保险的便利帮别人推销其他产品了。保险公司能从中受益吗?不过还好,卖保险不是一种公共需求,不是每个人都会买的。

有人称“商业冠名运作不仅会及时补充基础设施建设投资资金,还可以不断宣传和树立知名企业、品牌”。城市的基础设置建设引入了企业投入的资金换来其品牌的宣传。将其说成政府与企业的双赢,倒不如说成是二者的利益交换关系。在公共交通设施的命名上,也并未征得公众的意见,而独断专行,还美其名曰“经营城市”。这,是否有滥用公共权力之嫌?在我国现在的这个初级阶段而言,是否会加剧某些官员腐败的潜在因素呢?即使不会发生,这种低层次的、快餐式的广告对于公众的视觉感受也是一种煎熬。

如水的人生

世间的事物,都可以用来描述或比喻人生,但是都离不开滋养其生长的水。生活即是如此。

水,无味,平淡至极。或许我们喜欢咖啡、饮料或者烈酒,需要来一点味道和感觉,或者香醇、或者甜美、或者冰爽、或者激情。我们无非就是打破这种平淡,在这种平淡之上满足自己平淡之外的需求。水的平淡,我们习以为常,却又偶然间会忘记。只有在身体虚弱之时,才会想到一杯清水帮助自己服下苦药以解病痛。

水,无形,随波逐流。水本身没有什么目标,只是已经被土地和风向界定了流向罢了,无论是融入于大海,还是流淌于溪流。或许我们都有自己的目标或者理想,还在千方百计的改变着自己和他人的人格。 继续阅读如水的人生

读书

读书,如果不是抱着问题和思考去读,很难持久,很难有功效。为什么说“题海战术”对于考试来讲很有效?很大程度上市因为在做题的 时候真正的去思考过这些问题。通过设问的题目引导人去思考这些问题。当然,“题海战术”是停留在思考的初级层次,是被动的去思考。而主动的去思考往往是我 们所期望和追求的,发掘问题,并寻求解决问题。这往往不是一蹴而就的,也不是遥不可及的。

有时候,习惯了“题海战术”,便有一种被动的情怀,很多东西都被设在了框架之内。或者为了考试的目的,或者为了灌输特定的价值目标,或者是为了迎合某种需求。总而言之,在这种既定的框架之内,很难去主动的提出框架以外的东西,也就很难去主动的思考。

如果某一天,我们不再一味的被动灌输一些特定理念,可能主动的思考也便开放起来了。

赖宁印象

2011年8月15日新浪网上见到一篇新闻说,上世纪90年代落户山西太原东仓巷的赖宁雕像,近年被街道办事处移走,因很多公园和学校都拒绝接收赖宁雕像,最后只能暂存一个偏僻之所。

赖宁是中国社会塑造的英雄,其精神可贵是毋庸置疑的。似乎我们的社会已经树立起太多这样的“英雄”典型。以自己生命的代价来捍卫国家、社会和他人的利益,这种意识或行为本身是高尚的。国家相关部门提出向其学习的号召,甚至在全国掀起热潮,在当今看来的确值得深思。在救火过程中缘何牺牲,自己或者他人是否存在过失,我们暂不去追究。但是,侧面说明了国家对个人利益乃至社会利益保护的不足。在全国范围号召向赖宁这样的典型学习,有将社会安全与保障的义务转嫁到个人之嫌。个人利益无法得到基本的保障,何谈为社会为国家谋利益呢?

目标

目标这个东西,太虚幻了。其渊源大致有如下几种。

1. 神话故事很多都是人类美好的向往,之所以向往是因为我们所缺少的或者希望得到的。目标与神话故事有一定的类似,都是人类寻求突破现状的美好愿望。

2. 虚荣心使得多数人不愿意自甘堕落,即使堕落也会有堂而皇之的理由,所以都希望向社会认可的高标准看齐。目标有时候也是为了满足人的虚荣心。

3. 有个成语叫“道听途说”。很多事情我们并未亲见过,即使亲见过也未必有多了解。目标存在参照物,很多参照物都是道听途说而来。

持枪射击,射程走多远,决定因素很多。但是关键所在,它本身的性能已经决定了其射程。树木生长,高度能多高,决定因素很多。但是关键所在,它本身的特性已经决定了其高度。因此我认为,目标这个东西,因人而异,有或者没有,并不必然对人生起到什么作用。

法律的虚和实

国人很多是不怎么相信法律的。不知道这是法律界的悲哀还是社会的悲哀。我们向来不回避“工具”的说法,如果将法律也看作一种工具的话,那么失去了规则的意 义。法律必须植根于社会。这是法律的“实”之所在。在习惯了中国传统道德观念治理社会之后,现代的法律毕竟是泊来品,人们对现代法治理念停留在西方的传统 之中,在我们这里发生了水土不服。

无论是古代还是当今社会,我们都不由自主的喜欢以道德的思维方式来处理问题。当自己受到损害的时候,很自然的希望对方基于道德而予以补偿,无奈之下最后则用一句话概括:天理何在。什么是天理呢?天理可能就是社会普遍认同的道德观念。这是很多人认同的“法律”。我认为,这是法律的“虚”之所在。透过这种“虚”我们所做的是要将法律的“实”与其结合起来。虚实相生,是国人所推崇的,也是法律在中国的必修课。

两种情形下量刑的思考

有这样一个问题:甲于五年前受贿10万元。乙现受贿10万元,与甲同时被发现。问二人量刑是否应当相同(其他因素假设都完全一致)。 按照目前法律,两种情形下的量刑是相同的。但总觉得有些不妥,试做如下思考。 第一,五年前的10万元与现在的10万元,价值可能未必完全一样,或许相差很大。 第二,甲在五年前受贿,犯罪行为没有马上得到惩处,在一定程度上其犯罪的效果得到了延续。而乙受贿后马上被发现,犯罪后的效果难以延续,其造成的社会负面 影响可能远远小于甲。据此,我们做个比喻。有个故事叫亡羊补牢。羊圈五年前破的窟窿,与现在破的窟窿同时发现,相比之下,必然是五年前的窟窿损失的羊更 多,危害更大。

为什么喜欢违反规则?

规则是人定的。其适用,有一定的空间,出了这个空间不起作用;有一定的时效,过了这段时期也就用不到了;有一定的目的,总是为了维持某种秩序,以带 来一定程度的便利;有一定的主体,总是针对多数人而言,人数或多或少,但肯定不是一个人。所以,我们可以作如下理解:规则或者是通过个体权利的协议让与形 成,或者是不同势力的斗争形成,但无论是哪一方面,规则需要在一定范围内共同遵守是毋庸置疑的。但是有一点值得我们注意,即规则在保障权利的同时,也约束 了人们的行为。这就是我们所要谈论的,为什么要违反规则之所在。

规则并不是处处给所有的人提供便利,它总是为了整体的利益而设定。而整体的利益又难以把 握,对某些人来讲是虚幻的、表面的。如果说规则的制定是通过集体程序讨论的,在意见不一致的情况下,通常情况采取少数服从多数原则,那么这部分“少数人” 的利益就难以保障。再者,空间、时间、人数等客观环境的变化也会使得“多数人”对规则的把握失去尺度。最后,我认为,最关键的是,通过违反规则,很多人能 够获得方便。过马路有两条途径,走天桥和横穿马路,选择后者而不情愿选择前者,都是因为图方便。我们假设人是理性的,在违反规则的收益大于遵守规则的成本 之时,人们会违反规则。横穿马路也不见怎么被处罚或者受到伤害,在马路上以弱者自居的行人又有几个愿意舍进求远走天桥呢?何况,违反规则也存在被发现或者 被处罚的概率问题。对某些人来讲很多时候,冒险似乎也有这个必要。 如果说规则是在不同势力的斗争下强者对弱者的征服形成的,缺少了民意的参与,规则可能成为一种暴力工具,这种斗争如果无法转化为第一种情形,那么必然长期 处于斗争之中。